院長高看了這幾個人一眼,親自將他們送到了養老院外。看著他們乘坐的面包車走遠之后,這才再次回到了魏敬辰的房間里。
關門反鎖之后,院長從身上取出來一個針管。將里面的藥劑注射到了病床上面的尸體上,片刻之后,尸體緩慢的睜開了眼睛。見到面前的院長,長長的出了口氣
院長將食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隨后在剛剛孫德勝幾個人所在的位置,仔仔細細的查找起來。片刻之后,便找到了孫德勝剛剛黏在床腿上的竊聽器。
將竊聽器拿在床上老人面前,讓老人看到之后。院長直接將它順著窗戶扔了下去。隨后回頭掏出來一個小小的錄音筆,打開之后,里面傳出來了孫德勝剛剛在這里說的話。
聽完了孫德勝的話之后,院長對著這個本來應該已經死了的老人說道:“不會是這一任司馬孝良傳出去的,如果他能對外人說出這樣的話,那當初選擇他的我們,豈不是愚笨的好像傻子一樣”
“孫德勝在挑撥離間,太刻意了”床上老人無精打采的看了院長一眼,隨后繼續說道:“我們都曾經是司馬孝良,如果連這點信任都沒有的話,那司馬孝良也不會傳承了這么久”
院長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對著老人說道:“我看到楊梟在這里,要不要仿照當年,讓他們知難而返?”
老人搖了搖頭,說道:“當初來的是楊梟,現在來的是民調局。別招惹他們。斷掉所有的線索,他們什么都查不到,自然就走了”
說到這里,老人有些落寞的嘆了口氣之后,對著院長說道:“要不你還是放我去投胎吧,我這條線索斷了,孫德勝便查不到把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