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生辰八字之后,楊梟又在垃圾袋里翻來翻去,將所有稻草人都翻了出來,最后在一個稻草人身上另外一個人的生辰八字,正好對上了自己慘死在江峽市的朋友。看樣子,一切的幕后黑手都是這個剛剛死了的老頭子
這時候,孫德勝正在對著死者鞠躬。他一邊鞠躬一邊哭喪著臉開口說道:“就來晚了一步早知道我們一下飛機就直接過來了,貪吃了一口飯,結果連您最后一面都沒見到啊。那這封信也沒什么用了”
說著,孫德勝掏出來蕭易峰給他的文件,一把火燒在病床前。嘴里繼續叨叨的說道:“我們那個哥們司馬孝良啊,什么都和我們說了。說司馬孝良這個名字之前是您老人家的,向您老人家這樣的過氣司馬孝良還有不少,什么民調局的高亮啊,還有孔大龍啊還說你們都是從先秦時期,一個叫做問天樓的組織當中分離出來的
那個‘司馬孝良’還說啊,你們一波一波沒完沒了的,卸任下來的司馬孝良都要像個耗子一樣的躲起來。運氣好的老死就得了,運氣不好的交出司馬孝良的名字就要去投胎”
孫德勝叨叨念念的說了一大通,車前子明白他想要做什么。孫胖子說話的時候,他冷眼看著房間里每個人的眼神變化。
讓小到手有些失望的是,直到孫德勝絮叨完,也沒見屋子里幾個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幾個護工將魏敬辰生前的物品收拾好之后,便離開了房間。院長當中接了兩個電話,都是養老院里雞毛蒜皮的小事。
趁著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孫德勝嘮嘮叨叨的同時,手腕子一翻,一個小小的竊聽器出現在了孫胖子的手心里,隨后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它站在了床腿內側。如果沒有針對性的查看,幾乎不可能想到床腳下面還有一個竊聽器
這時,見到沒又引起周圍人的注意,車前子將孫德勝攙扶了起來,說道:“胖子,差不多了。該送的信咱們送下去了,回吧”
說話的時候,車前子使了個眼色,示意沒有發現什么可疑地地方。沒有想到孫胖子只是沖著他做了一個鬼臉,隨后一臉哀傷的對著院長說道:“不是我說,該送到的信直接送到下面去了。該說不該說的我也胡說了一大堆我們這就回去了,院長,共同節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