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百無求的話,車前子哈哈一笑,說道:“大侄子,別說我這個作長輩的嘮叨。你不能一直這樣,老話說得好啊,女人如手足,朋友如衣——哎?我是不是說反了”
聽著面前他們幾個人說說笑笑的,高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對著他們三個說道:“我說句話——不是我說假如、假如啊,不是真的,就是假如假如我們這個民調局一開始就被司馬孝良控制了,那該怎么辦?”
聽了孫德勝的話,沈辣的眉毛一挑,坐在了孫胖子身邊,說道:“‘司馬孝良’死前,在你耳邊說什么了?大圣,你是一等一的聰明人,什么事情都能看透。可別鉆了牛角尖啊是個人都知道這是他在詐你,高老大什么人?怎么可能任由他司馬孝良擺布”
孫德勝轉頭看著自己的老兄弟,收斂了臉上的笑容,長出了一口氣之后,說道:“如果說——高老大就是那時候的司馬孝良,怎么辦?”
沒心沒肺的百無求第一個說道:“不可能,高胖子老子也見過,不比孫胖子你瘦多少你看看他,再看看司馬孝良那身條兒。怎么可能是那樣的人,胖子,你們這樣的小人精就是這么瞎琢磨”
這時候,車前子看了孫德勝一眼,說道:“誰說司馬孝良必須要一個樣子?你們說的高亮我沒見過,不過能選了胖子你來做接班人,一定也是不得了的人物。胖子,你別亂想了。不是說高亮都投胎了嗎?現在的民調局姓孫,你不是司馬孝良就得了唄等等,那個‘司馬孝良’死之前,是不是說了要胖子你做下一任”
“你們倆都別胡說八道了,大圣不是說了嗎?假如、假如”沈辣打斷了車前子的話,他繼續說道:“大圣,老三有句話說的沒錯,現在的民調局姓孫。不管高老大是不是司馬孝良,你不是就得了不過這話說回來,‘司馬孝良’到底想要干什么”
孫德勝跟著重復了一句,說道:“是啊,他們這么多年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