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另外一個角落,黃燃也剛剛做完了口供。送蒙棋棋回家之后他回到了家里,原本他是和張支、蒙棋棋居住在一個屋檐下。不過支亡故之后,他為了避嫌,便在外面給蒙大小姐購置了一套住房。現在諾大的一個宅子,只是他和上善大和尚一起居住。
有些疲憊的黃燃在客廳看到了正在打坐的上善,看著他閉目靜養,他也不敢打擾。只是默默的將面前的基本外國明星的寫真集收了起來。
他這邊剛剛動手,便聽到了上善的話:“別動小澤的,佛爺我還沒看完。上次讓你定的游戲機,什么時候送來”
黃燃笑了一聲,坐在了上善的對面,說道:“已經在路上了,明后天就能帶著游戲一起送來。我還定了演唱會”
這時候,上善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著黃燃說道:“你的心不靜不是約了吳勉兒子他們一起吃飯嗎?出事了是吧”
“是,什么都瞞不過禪師您老人家”當下,黃燃將餐廳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對著上善說了一遍。
“司馬孝良,好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上善停止了打坐,站起來伸了伸腰之后,繼續說道:“不算什么大事,他們神神鬼鬼的多少年了。也沒見搞出來什么事情。你把心放肚子里,你是我的飯東。天大的事情,佛爺我在前面給你頂著”
“有您庇佑,我自然是不怕的”頓了一下之后,黃燃陪著笑臉繼續說道:“不過我有些不明白,按著高亮日記里說的,司馬孝良有那么大的野心,在海上的大方師為什么一直都沒有干預?能左右國運的事情,徐福大方師不是都要干預的嗎?”
上善笑了一下,打開抽屜,拿出來一包瓜子,邊嗑邊說道:“那個老東西在看笑話呢,別看他一直都在海上釣魚,可是陸地上的林林總總都在這個老東西的手心里攥著。他不干預一般有幾種情況,一是不到時候,二就是看穿了,對方成不了大事。還有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