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個人一起倒地之后,火山這才說到了正題。他對著孫德勝說道:“吳勉衰弱期是正月初三,不過后來又出現了另外兩個版本,一個是今天,另外一個是大年三十晚上十二點。這兩個時間是你放出去的吧?”
孫德勝嘿嘿一笑。說道:“今年的事情多,我這不是擔心有什么意外嗎?這次放出去兩個假的時間,大方師你也明白。我們家吳主任得罪的人太多,別趕在一起了,鬧的慌......”
“托了你的福。給了我假扮吳勉,給趙慶報仇的機會......”冷笑了一聲之后,火山繼續說道:“你們民調局里有那個人的眼線,現在看到黑頭發的吳勉出現,他們會怎么做?”
“他們屁都不會做.......”沒等孫德勝說話,一邊的車前子搶先說了一句。頓了一下之后,他繼續說道:“紅毛,你以為那個人和你一樣,腦子昨晚上扔火鍋里吃了?老吳再怎么不著調,也不會自己主動承認殺人。明明不是他干的,憑什么把屎盆子扣自己腦袋上?再說......”
車前子的話還沒有說完,他面前憑空出現了另外一個白頭發的男人。正是火山大方師的師尊廣仁......
廣仁出現之后,沖著車前子微微一笑,替自己的弟子說道:“如果吳勉死了呢?死在了廣仁的手里。你說,那些人會不會相信死的是真吳勉?假扮成你父親,不過就是擔心他會壞了那些人的大事。現在‘吳勉’死了,還怕什么.......”
車前子愣了一下。他明白了白發大方師話里的意思。如果自己家老吳‘死’在了廣仁手里,那殺死趙慶的幕后黑手一定蠢蠢欲動。只要露出來一點馬腳,那就等著迎接民調局、廣仁這兩方聯手的力量吧......
小道士眨巴眨巴眼睛,對著廣仁說道:“你告訴我是什么意思?應該沒有那么好心,怕我這個死了爹的孩子......要我告訴我們家老吳,別出來,藏起來偷偷看戲就好了。是這個意思吧?不過你們這么上躥下跳的為了什么?就為了給你的女徒弟報仇?”
“到底是吳勉的骨血......”廣仁表情古怪的看著車前子,目光當中竟然還有一份妒忌的意思......嘆了口氣之后,他繼續說道:“我雖然將趙慶逐出了門墻,不過心里始終將她當作自己的弟子。我的弟子被人殺了,如同我的子女被殺一樣。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這時候,孫德勝嘿嘿一笑,走過來說道:“按著我們吳主任的脾氣,這件事情他不會露頭的,這時候八成自己正在調查小趙被殺的事情。不是我說,兩位大方師要快點了......要不然被我們吳主任搶了先機,到時候他先弄死了那個幕后假冒他的人,那就多多少少有點尷尬了.......”
“那就看誰快一步吧......”廣仁說完之后,身體瞬間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十分鐘之后,六室的人帶著黑頭發的‘吳仁荻’從會議室里走了出來。正準備下樓離開民調局的時候,白發大方師廣仁突然從天而降,手里一柄古色古香的長劍,一劍斬斷了黑發‘吳仁荻’的腦袋.......
與此同時,六室吳仁荻的辦公室里,一個人影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發生的一切。不屑的譏笑了一聲,好像自自語一樣,對著抓住‘吳仁荻’首級的廣仁,說道:“好玩嗎?你心里一直都在想這個場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