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屠黯開口說道:“我們和兩位大方師商量好的,他們假扮成吳主任,想辦法釣出來幕后黑手......不過火山大方師,這和我們事先說好的不一樣,說好是失手誤殺的......”
“怎么殺不是殺?為什么要在意這點細節?”火山冷笑了一聲之后,繼續說道:“不要廢話了,現在衰弱期的‘吳勉’有了,安安心心的釣魚吧......”
現在會議室里這些人。以火山的術法最強,加上現在眾人都在一條戰線上,雖然他胡說八道詆毀吳仁荻。屠黯、二楊等人也不好對著他做什么。
不過車副句長不吃這一套,他還要沖過來和火山拼命,紅發大方師看了這個半大小子一眼,說道:“你和你爸爸最大的區別是,你咬人的時候喜歡亂叫,你爸爸咬人不露牙齒......”
這時候。孫德勝走動了車前子的耳邊,低聲說道:“兄弟,還指望著這個紅頭發的把幕后黑手釣出來。不是我說,你別拿他當個人,你和個魚餌一般見識干什么?再說了,真出事的時候第一個死的就是他,你以為這個便宜那么好占?是要付出代價的......”
終于勸住了車前子之后,孫德勝轉頭笑瞇瞇的對著那幾個長生不老的人說道:“你們老幾位設局那么大的事情,也不說找我通通氣。現在能說說你們的計劃了吧?廣仁大方師是不是也參與進來了?”
孫德勝說完之后,那幾個白頭發的卻都不說話。楊梟沖著韋建軍三個人揚了揚下巴,示意這三個人在場,有些話沒法說。
原本任句長和楊書籍早就坐不住,不過身為調查組組長的韋建軍不開口,他們倆也不好離開。而韋建軍就是賴著不走......
孫德勝嘿嘿一笑,對著韋建軍說道:“韋部,原本我應該給你介紹一下的。不過說出來怕你以為我們在騙你,還是不說的好。對了,不是說地下三層有人迷路了嗎?我辦公室里有一張地圖。你拿著地圖就能找到那幾個人。趕緊去找吧,下面都是機關,別時間久了再鬧出人命來......”
韋建軍還是不打算走,他對著身邊兩個民調局的領導說道:“德勝同志已經說了,那就麻煩你們二位去看看,趕緊把下面的人接出來......我留在這里,也學習學習你們民調局的工作方式......”
屠黯、楊梟和楊軍吃了幾年體制飯,不想惹出來什么麻煩。可是火山和他們不一樣,這位紅發大方師冷笑了一聲。隨后對著韋建軍的方向吹了口氣。就見這位調查組的韋組長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隨后眼前一黑,仰面栽倒在地。嚇得身邊的任句長和楊書籍二人急忙過去攙扶,不過不論他們倆怎么呼喊,韋建軍都緊閉雙眼,沒有蘇醒過來的意思......
火山看了一眼孫德勝,說道:“這個不知禮節的家伙,讓他睡一覺。這還是看在你們的面上,如若不然的話。現在都可以給他操辦后世了......”
任句長別看進了民調局沒多久,也多次聽過火山大方師的大名。知道面前這個是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急忙向著楊書籍使眼色,兩個人抬起來昏睡不醒的韋建軍,要從會議室里離開。
“站在那里......”火山輕飄飄的說了一句,隨后看了一眼眼前這幾個人。繼續說道:“他們倆知道我假扮吳勉,萬一消息從他們嘴里泄露出來。誰來付這個責任?得罪了,你們三個一起睡一覺吧.......過完年就醒過來了......”這次火山還吹氣的動作都沒有做出來,抬著韋建軍的兩個人一閉眼,一起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