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勝嘿嘿一笑,說道:“曹左判你這話說的熱乎,我還說找個機會,請那位陰司鬼差帶個信。感謝閻君陛下昨晚及時出現。想不到哥們兒我還沒來得及找人,左判你就到了不過這謝誰都是一樣的,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要改口稱呼你閻君陛下了”
聽到孫德勝的話,曹正連連擺手,說道:“我只是新晉的左部判官而已,現在閻君陛下尚未轉世,什么改口閻君的話,千萬不要再提我只是替閻君辦事的。只要陛下在地府一天,我便是一天的左判曹正”
說到這里的時候,曹正掃了一眼不怎么搭理自己的車前子。微微一笑之后。拿出來了一封卷宗,雙手遞給了孫德勝,說道:“孫句長。還有件事情想要麻煩你。是這樣的,兩個小時之前,被地府通緝多年三蔡之一的蔡詭被魂飛魄散,滅口了我想請孫句長在上面幫忙查一下,查出來他是死在誰的手里。閻君問起來,我也好有個交代”
“左判讓我小小的民調局,來查地府的官司”孫德勝沒敢去接卷宗,他干笑了一聲之后,繼續說道:“左判,你說我們民調局都是些愣頭青。查到了不該查的事情,閻君怪罪下來怎么辦?不是我說,這口黑鍋不好背”
“怎么說是黑鍋呢?”曹正笑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也不會讓你們白白出力,不管查到與否,凡是參與調查的人員,我做主,給他們續上二十年的陽壽。這個我是可以做主的”
“二十年的陽壽?這個說出來,恐怕連任局長和楊書籍都要參加進來。”孫德勝笑著搖了搖頭。隨后他繼續說道:“左判,你現在可是閻君之下,地府的二號大人物。這樣單獨一個人上來,不會就為了送個卷宗吧?不是我說,這個隨便托個鬼差就能辦到”
“難怪大家都說孫句長你絕頂聰明”曹正微微一笑之后,繼續說道:“既然你看出來,那我也不浪費你們的時間。是這樣的,昨晚蔡瘟伏法之后,還在和閻君討價還價。我想請吳主任出馬,從蔡瘟的嘴里撬出來閻君想要知道的事情。這個不難辦到吧?”
說到吳仁荻的時候,曹左判有意無意的看了車前子一眼。見到這個半大小子好像沒有聽到一樣,這才繼續說道:“當年三蔡被地府通緝,現在蔡瘟、蔡詭已經伏法。只剩下一個老二蔡疫,這個人不找到,別說閻君了,就是我也非常遺憾。可以的話,別讓閻君帶著遺憾轉世輪回”
孫德勝還沒有說完,車前子已經咽下了最后一口餃子。隨后在孫胖子開口之前,搶先說道:“老曹,你這事兒做的不地道。這可都是你們地府的活,怎么說的好像給我們接了,是我們幾個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似的。話別這么說,說話之前先談條件”
這話和孫德勝要說的意思差不多,讓孫胖子對自己的三兄弟刮目相看。曹正沖著小道士笑了一下,說道:“這樣好不好?如果有一天我做了閻君,我提拔鴉做左判,他便是我的繼承人全地府都知道鴉通著你們民調局,有朝一日他要是做了閻君”
“那也是二百多年之后,發生的事情了”孫德勝苦笑了一聲,讓鴉作為閻君的繼承人。這個誘惑實在太大,真要是那樣的話,二百年后,孫胖子的繼任者,可以在地府辦個民調局的分局了”
猶豫再三,孫德勝終于開口說道:“那就聽左判的,這件事情,我們去找吳主任——趴下!”
孫德勝說話的時候,見到曹正眉心多了個小紅點,他一把拉開了左判。就在這個時候,窗外一聲槍響,隨后窗戶玻璃都打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