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勝還是慢了一拍,子彈劃過了曹正的臉頰,鮮血瞬間流淌了下來。沈辣是特種兵出身,槍聲響起的一瞬間,他已經拉著車前子翻身躲到了床下。
房間里唯一帶了武器的尤闕把手槍掏了出來,正想要尋找目標還擊的時候,卻被孫德勝一把將他的手槍搶了過去。隨后扔給了沈辣,說道:“辣子,這個得你來。留活口啊”
“大圣。留個屁活口,咱們是是二十三層,你看看窗外附近有大樓嗎?”沈辣無奈的將手槍還給了尤闕。隨后他繼續說道:“聽剛才的槍聲就是狙擊槍,槍手在幾百米外。咱們局里的配槍有效射程才七十五米——曹左判怎么了?”
沈辣說話的時候,就見只是臉頰被劃了個口子的曹正竟然翻起了白眼。他好像得了羊角風一樣,身體倦縮了起來,隨后閉上了眼睛抽搐個不停。隨著嘴角不停的流出白沫子來
“子彈有古怪!老曹的魂魄開始融化了”孫德勝看明白了,大喊了一聲之后。又有些慌亂起來。這可是剛剛新晉的閻君繼承人,要是在自己眼前魂飛魄散了。那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這時候,一個陌生的黑衣人沖進了病房。他趴在了曹正的身邊,扒開曹左判的眼皮。就見眼仁已經開始渾濁,這人掏出一柄小刀,在曹正頸動脈上劃了一刀。黑色的鮮血瞬間流淌了出來
病房里的人知道這是在救治曹正,都沒敢阻止。這時候,黑衣人轉頭對著孫德勝他們說道:“讓醫院準備a型血,越多越好。還有輸液的工具只要血漿夠多,左判就還有救”
雖然不知道黑衣人的身份,不過現在這情形,也只能指望他了。孫德勝對著尤闕說道:“小尤,你去跑一趟。今晚是劉院長值班,你直接去找他。就說我要,快去快回”
尤闕猛的跳了起來,隨后弓著身子跑了出去。看著他跑開之后,孫德勝掏出來自己的電話。打了一串電話出去,讓民調局的人在醫院附近尋找狙擊點。或許還有機會抓住這個人
就在孫德勝電話打完。準備開口詢問黑衣人身份的時候,尤闕捧著一大堆的血漿回來。趴在地上將輸液器具扔給了黑衣人之后,說道:“咱們的運氣好,明天醫院有好幾臺大手術,儲備了不少a型血。要是不夠我再去拿”
“應該差不多了”黑衣人看了一被放干血的曹正,隨后熟練的將輸液針頭扎在了曹左判的身上。開始給他換血
四五包血漿輸入了曹正的身體當中之后,左判臉上才算有了點血色。這時黑衣人再扒開他的眼皮,看到眼仁開始慢慢的再度明亮了起來。這時,這個人才重重的出了口氣。隨后對著孫德勝說道:“萬幸,再晚一點點的話,左判大人的魂魄就沒救了。歷代閻君保佑”
“那老兄你可就是曹左判的救命恩人了”孫德勝嘿嘿一笑,繼續說道:“還沒請教,老兄你該怎么稱呼?刺殺左判的事情那么大,閻君問起來,我也好有個答對。”
“我是陰司呂仙”黑衣人爆出來自己的姓名之后,再次說道:“閻君陛下欽點我做左判大人的護衛,剛才一時疏忽。差一點釀成無法彌補的大禍。幸好左判大人福運高照”
說話的時候,黑衣人擦了一把冷汗,隨后繼續對著孫德勝幾個人說道:“此事閻君陛下一定追究,到時候還請幾位實話實說便好如果陛下判我瀆職,也沒有什么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