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勝親自帶著閻君去了他的辦公室,原本車前子不想跟著去,不過孫胖子需要個人陪著壯膽。在一陣眼神懇求之下,最后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跟著一起進了孫德勝的辦公室。
坐好之后,中年人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孫句長。你應該知道我這次來拜訪的用意。民調局地下三層保存的包裹,可以割愛嗎?”
孫德勝笑著說道:“按理說閻君陛下您親自到了,別說什么包裹了。就是我們民調局大樓,您一句話也就姓閻了不過大樓是民調局的,可是地下三層的玩意兒可是姓吳的。雖說我和吳主任沾著那么一點親戚。可也不敢替他老人家做主。說起來也是巧了,吳主任這幾天不在局里要不您稍等一下,我這就打電話聯系一下。只要吳主任點了頭,我立即就把包裹拿出來,請您帶回去”
說話的時候,孫德勝拿起來桌子上的座機。撥打了吳仁荻的電話號碼。隨后按動了免提,和閻君一起等著電話接通。
一陣電話待接音響了很長時間,最后變成了忙音。孫德勝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隨后對著閻君說道:“真是,吳主任又不知道去哪了。不過陛下您也別急,兩三天的他老人家指定要露露面。不是我說,三天之后。您打發個陰司鬼差上來。我把包裹讓他轉交”
“三兩天而已,我等得起”中年人微微一笑,隨后繼續說道:“我難得上來一次,正好托吳勉的福,在上面游玩游玩。不過這幾天的食宿,還請孫句長你給安排一下。多年不上來了。看什么都是新奇。就聽孫句長你的安排了。”
“陛下您要在上面待三天”孫德勝眨巴眨巴眼睛,隨后干笑了一聲,說道:“這個可是大事,您得容我和局里的領導開個會好好商量一下。您這樣的身份不能和一般人住在一起,怎么也得包一棟酒店。也不知道陛下您的口味如何,愛吃辣還是愛吃酸”
“沒那么多講究,你安排的再好,還能好地過我在地府的排場?”中年人笑了一下,隨后繼續說道:“有一個可以遮風避雨的地方,三餐一飯一菜就好。這皮囊需要飲食,我是無所謂的。”
車前子受不了閻君假客氣的樣子,孫德勝一個沒攔住,他搶先說道:“閻王爺,你這話說的就值雷劈,我們家孫胖子還能讓你去住如家、七天嗎?你真住進去,天天給你塞小廣告就受不了。別這三天你再整出來十個八個兒子,再生出缺胳膊少腿的,那就是缺大德了”
車前子這幾句話,中年人聽了并不當回事,只是站在他身后的胖子受不了。胖子盯著小道士,說道:“住口!你敢對閻君無禮,小心我回去在生死薄上勾決了你”
“別吹牛x,生死薄在你爸爸我的手上,勾決了試試?勾決不死,你就是我生養的”車前子的瘋狗脾氣上來,閻王爺在他面前都好像看不見一樣。小道士抄起來桌子上的煙灰缸,就要和大胖子拼命。
就在這個時候,孫胖子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推開。拿著茶葉罐和開水瓶的尤闕從外面走了進來,見到辦公室里劍拔弩張的氣氛,嚇得呆在了原地。
這時候,孫德勝一把攔住了車前子,閻君也喝止住了大胖子,說道:“瓊窯,我們是客人,不要對主人家無禮去和車先生道歉,然后你自己先回地府去吧”
大胖子瓊窯急忙低下了頭,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后,竟然跪在地上給車前子磕了個頭,隨后說道:“對不住了,你愛說什么就說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