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王的閻”車前子剛剛明白了什么,他手里牽著的尹白已經夾起了尾巴,躲在了小道士打起了哆嗦。
小道士滿不在乎的踹了大狗一腳,罵罵咧咧的說道:“小樣兒你還有臉抽上了?忘了以前把我撲倒哪會了?一個姓閻的就把你嚇成這個樣子,要是再來個復姓玉皇的,你還不當場死一個?沒出息的狗東西”
就在車前子訓狗的時候,民調局里面突然發出來一陣警報聲。隨后,上百名全副武裝的調查員從大樓里沖了出來。還沒等小道士明白過來,民調局的三巨頭任嶸、楊書籍和孫德勝三個人跟著一起走了出來。
見到民調局的人來勢洶洶。中年人倒是一臉和氣的樣子,微笑著面對著眾人。除了孫德勝之外,所有人的表情都顯得非常緊張。尤闕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車前子身后。低聲說道:“車秘書,咱們先避避有人來砸場子,剛剛局里的測試儀都爆表”
沒等尤闕說完,車前子有些不屑的說道:“什么砸場子?閻王爺來了,看看你們那個沒見過市面的樣子。人家還什么都沒干,你們就要被嚇死了”
聽到車前子說來的是閻王爺。尤闕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急忙跑到了孫德勝身邊,將從小道士這邊聽到的話,向幾位領導匯報了。
三個人簡單的商量了一下之后,任嶸和楊書籍二人帶著其他人回到了大樓里。只剩下孫德勝在尤闕的引領下,笑嘻嘻的走到了車前子的身邊,笑著對面前的中年人說道:“看看這事兒鬧的,陛下您嚇著那些孩子了。他們沒見過什么世面,剛剛我們在上面開會。一下子就感覺到鋪天蓋地的壓力襲來,開始還以為是我們吳主任呢。想不到是陛下您親自到了,有事找個鬼差來傳話就好,怎么還勞煩您親自跑一趟。來,請到局里坐坐”
中年人笑了一下,主動過來和孫德勝握了握手,說道:“我在地府久了,不過還知道握手是你們的規矩。我不大習慣控制力量,驚嚇到你們的人了”
說完以后,中年人又轉頭對著車前子笑了笑。說道:“我這次上來還有件事,聽說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孩子沖撞了你。兒子犯了事,當老子的要給他們擦屁股。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了”
車前子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看你這話說的,我能跟他們倆一般見識嗎?不過話說回來,怎么聽說你兒子不少,可就是沒有全須全尾的?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都報應在兒子身上了”
聽了車前子的話。一邊尤闕的臉色都嚇白了。這可是閻王爺,你怎么敢這么和他說話?
好在閻君也不和小道士一般見識,他還解釋了一句,說道:“沒辦法,為了做閻君,動了后輩子孫們的福報。也是因為這樣,我才對他們有些溺愛,結果慣的他們不成樣子”
擔心車前子再說出來什么難聽的話,孫德勝拉著中年人的手。笑著說道:“別在大門口喝風了,到我那里坐坐去,小尤,你去任句長那里,他有雨前的龍井,拿過來請閻君嘗嘗。順便把尹白牽走。這小東西尿了”
閻君跟著孫德勝進民調局之前,回頭沖著身后的轎車點了點頭。隨后,從后面的勞斯萊斯轎車的駕駛室里,走下來一個胖大的司機。大胖子一不發,跟在了中年人身后。看樣子應該是閻君的保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