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前子認定了孫胖子占自己的便宜,也不管那些大夫了,他沖著孫德勝的屁股來了一腳。不過看在邵一一的份上,這一下并沒有下死手,只能算意思一下。就在他準備在來幾下的時候,邵一一抱著女兒回來了。
別看車前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瘋狗脾氣,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卻有些怕邵一一。孫德勝這位夫人一瞪眼睛,小道士就算是瘋狗脾氣上來。也能被她拉回來。然后一頓數略:“兄弟,你不能怎么對你大哥。你真把他踹死了,是打算讓我變寡婦嗎?要不你受受累。再給我一腳得了。小五你過來,以后你就跟著你三叔了......兄弟你什么意思?怎么回去躺著了?我還沒說完......”
孫德勝身體恢復的速度讓這幾個醫生大跌眼鏡,這還是前兩天那個已經宣布死亡,送到太平間的胖子嗎?這才幾天的功夫,竟然恢復的跟好人一樣了。
倒是同病房的車前子,看著生龍活虎的樣子。可是經過一番檢查之后,身體還是很虛弱。明明只有十八九歲的年紀,怎么身體虛弱的好像六七十歲的老頭?回光返照的踹了孫德勝一腳之后,他便回到了病床上躺著。雖然一動不動的,還是渾身往外冒虛汗。
不過就是這樣,這個病人還是動不動就找事兒。只要看不順眼的,怎么也要嗆幾句,怎么也要把對邵一一的火撒到別人身上。
“護士,今天都幾個吊瓶了?你們這么大的醫院是不是就指著我活著了?這是把快過期的吊瓶都用我身上了吧?這是葡萄糖水?怎么看著像福爾馬林......你管我見沒見過福爾馬林......”
“大夫,你是獸醫學校畢業的吧?是不是給人看病不習慣?照你這么給大牲口的檢查法,我得死你手上......怎么又不使勁了?要不也給你找個大夫看看吧,你比我虛多了......我問一下你都給我開了什么藥?剛才我還好好的,怎么吃了你開的藥,心開始難受了......你特么踩我氧氣管了......故意的吧?你別走,我要給自己報仇......”
“兄弟,是不是身體動不了特難受?”孫德勝躺在病床上,笑瞇瞇的看了車前子一眼之后,繼續說道:“以前沒發現你還有這嘴碎的毛病。看起來不能讓你閑著。一一,柜子上有剛剛切好的蘋果,你拿過去給兄弟磨磨牙。
邵一一這才注意到車前子的床頭柜上擺著一碟子剛剛切好的蘋果,她轉頭看了一眼,沒注意到自己男人在對自己使眼色,直接開口說道:“對了,咱兄弟的師父呢?他都來照顧好幾天了。怎么兄弟醒了,他人卻看不到了?這小老頭有意思,天天都在夸你......胖子。你眼睛怎么了?”
從邵一一嘴里聽到了孔大龍的消息,那就不會是假的了。車前子忍不住再次翻身坐在病床上,對著孫德勝說道:“我們家老登兒真來了......胖子,你就實話實說吧,他管你借了多少錢?我老家農村他都欠了幾百萬的虧空,你這家大業大的,怎么也有個百八十萬的吧?”
“錢都是身外之物,哥哥我還從來都沒有在乎過。”孫德勝嘿嘿一笑,繼續說道:“不過你師父還真是把你交給我了......不是抵押。就是讓哥哥我照顧你。他在外面認識了個有錢的寡婦,一不小心還弄出孩子了,準備過了年就結婚,到時候再給你添個小師弟......”
“胖子你別瞎說,咱兄弟他師父都七十好幾了吧?那還能生孩子了?”邵一一都聽不下去了,將果盤放在了車前子的身邊之后。繼續說道:“兄弟你別聽你哥哥瞎說,你師父我見到了。挺慈眉善目的一個小老頭。哪有你們說的那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