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病房門已經被推開,隨后滿臉怒氣的邵一一抱著女人走了進來。在她進門的前一刻,孫胖子已經閉上了眼睛,繼續裝成昏迷不醒的樣子。
跟著邵一一進來的,竟然是民調局新句長任嶸,任句長的身上還帶著傷。一溜小跑的跟著邵一一進了病房,邊走邊說道:"我知道你不滿意,可是事情畢竟不是我決定的。弟妹......"
"別叫的那么近乎!你弟弟姓孫叫德勝嗎"邵一一回頭瞪了任句長一眼。隨后繼續說道:"回去和你們部領導說,別指望我們家胖子背這個黑鍋。什么叫做提前抽調民調局行動主力現在你還能在這里上躥下跳,我們家胖子可是從太平間里撿回來一條命.....好。我現在就告訴你什么叫做抽調民調局行動主力......一會我就給吳叔叔打電話,看看到時候他聽誰的。吳叔叔離開民調局,楊梟、楊軍和屠暗還會待著嗎....."
孫德勝出事之后,沈辣也沒敢對邵一一說是吳仁荻干的。只說是處理事件的時候受傷的,沒想到聽了這樣的話,邵一一反而更加生氣。孫德勝已經辭了民調局的工作。憑什么還要去給他們賣命。不用說一定是被新句長逼的。
加上沈辣帶著她來看孫德勝的時候,得知自己男人已經送到了太平間,邵一一直接暈倒了過去。還是沈辣不信孫胖子就這么完了,沖進太平間又將他搶了出來。
邵一一對這位新句長一肚子的火,想著回家去接女兒過來看看爸爸,沒曾想又被任嶸纏上了,不停的和自己解釋孫德勝出事,和他任某人沒有一點關系。
看著病房里有人進來,孔大龍急忙退回到了車前子的身邊,隨后對著邵一一說道:"他嫂子,剛才我看到你男人手指頭好像動了一下。不是老頭子我夸他,好人啊......剛才迷迷糊糊的還喊你的名字,讓你找個姓沈的,一起看你們的孩子......我七十多了聽這個都受不了,眼淚跟著嘩嘩的......"
說著,孔大龍還裝模作樣的擦了擦眼睛。對著孫德勝豎起了大拇指,一個勁的說道:"好人吶,這放在古代就是岳飛、韓信、高仙芝啊......我們家老兒子得這么一個大哥。上輩子積了多大的德......"
這兩句話說的邵一一眼淚汪汪的,她坐在了孫德勝的身邊,將女兒放在了病床上。隨后摸著孫胖子的胖手說道:"你也是傻,這世上還有誰能代替你嗎......咱們還有吳叔叔,你死不了,你不在了我怎么辦......"
這時候,只見孫德勝的嘴巴動了動,好像要說什么的樣子。邵一一急忙將耳朵貼到了他的嘴邊,隨后重復著自己聽到的話:"黑鍋.....我.....背了。不要.....難為......我女人——姓任的你看看!你都把我們家胖子欺負成什么樣子了......嗚嗚......你等著......等著我和吳叔叔說......"
說了一半的時候,邵一一已經忍不住大哭了起來。任嶸都快崩潰了,走過來拉著孫德勝的手,說道:"哪有什么黑鍋咱們把話說清楚......"
看著孫德勝都昏迷不醒了,還被這個人欺負,邵一一的脾氣上來,連抓帶撓的將任嶸打出了病房,孫胖子偷眼看過去,解恨的沖著任嶸的背影淬了一口。這時候。他的女人咯咯的笑了起來。學著她爸爸的樣子,沖門口不停吐著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