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跟軒軒爸爸要出差,你回來幫著爺爺照顧軒軒。”女人抽了張濕紙巾給裴辰軒擦了擦嘴巴。
如果說單獨把裴辰軒交給時鳶,阮禾定是不放心的,但現在有老爺子在,她也料定時鳶不敢對裴辰軒怎么樣。
只是老爺子畢竟年紀大了總有些力不從心,交給傭人她也不放心。
時鳶自然是不愿意的,三天后她就要離開安城了,怎么這個節骨眼上又出了這事...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垂著頭默不作聲。
倏然,一雙白嫩的小手捏住男人的西裝衣角,然后小幅度晃了兩下。
裴景初指尖夾著的煙已經快要燃到指骨,而他的視線卻一直盯在女孩身上,他知道女孩想說什么。
看著身邊坐著的男人只是看著她卻沒了下一步動作,時鳶有些煩惱,準備開口拒絕:“裴夫人,我...”
“鳶鳶這段時間還要忙開學的比賽,昨天還跟我抱怨來著,怎么,她沒跟你們說?”裴景初將余下的煙頭掐滅在煙灰缸,眼神無意瞥向了那被煙頭燙紅的肌膚。
裴商用手捂在嘴邊,輕咳了幾聲:“還是你這個做小叔叔的知道心疼小侄女啊。”
時鳶的臉‘唰’一下紅了一大片,她總覺得裴商這句話不簡單。
裴景初聽罷,輕挑了下眉:“我就這么個小侄女可不得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