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了眼還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小家伙,笑了笑:“都是慣出來的毛病,不聽話打一頓就好了。”
阮禾以為裴景初要打裴辰軒,下意識就睡在地上的小男孩一把拎了起來護在懷里,這可是她跟裴商的命根子!
“行了,小叔叔跟你開玩笑呢,怎么還當真了。”裴商凝眉嗤笑了聲,摟著阮禾往電玩城外面走。
恰好也到了飯點,幾個人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準備簡單吃幾口。
在等著上菜的功夫,裴商倒了杯熱水,喝了一口,裝作隨意般問了句:“鳶鳶暑假在哪里實習啊?爸爸抽空好去看你,你看你現在也不在家住了,爸爸媽媽想見你一面都很困難。”
當初讓她改口叫裴先生和裴夫人的是裴商,現在在別人面前演慈父的人也是他,不去拿個奧斯卡真是可惜了。
時鳶小幅度勾了下唇角,她知道裴商是在打聽自己有沒有跟裴景初住在一起。
不過也正因為裴商的這句話,她也終于得知裴景初當初是怎么隱瞞自己的行蹤,果然裴商和阮禾還得裴景初來糊弄。
“我在我們學校附近的公司實習,暑假申請了宿舍方便通勤。”時鳶說謊的時候就是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這點裴景初很清楚。
阮禾完全不想管她的死活,她有些無語:“就你掙得那點錢還不夠軒軒買雙襪子,你今晚就收拾東西回來。”
女孩攥緊手里的水杯,對于阮禾突如其來的轉變態度十分不解,以前她巴不得看不見自己。
“是,出了什么事情嗎?”時鳶小心翼翼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