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鳶,幫幫小嬸嬸好不好?”她突然在時鳶面前雙膝跪下,“是他侵犯了我...”臉上閃爍著晶瑩的淚花。
時鳶被她壓著的腿有些疼,不耐煩喊了聲:“護士,我需要休息。”
話音剛落,裴景初推開了輸液室的門,他的目光率先落在了陳任身上:這是又舊情復燃了?
“小叔叔你來的正好,能不能讓他們出去,我想休息。”時鳶似乎沒有注意到男人細微的情緒變化。
“嗯。”裴景初冷淡的答了一聲,隨后坐在了女孩對面的長椅上。
霎時,輸液室內一片寧靜。
“寶貝,我們明天見。”陳任拍了拍時鳶的肩膀像是在宣示主權。
男人沉默不,冷冰冰注視著這對膩歪的‘小情侶’。
“有病就去吃藥。”因為發燒的緣故,明明是一句罵人的話卻叫坐在對面的男人聽出了小情侶打情罵俏的感覺。
何晴夕緩慢地轉過身來,“景初,他又來纏著我了...”她作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滾。”裴景初長腿交疊,慢慢摩挲著拇指間的扳指。
“我今天才知道他是鳶鳶的男朋友,你說是不是鳶鳶對我有什么意見才會教唆他來...”何晴夕仍然不依不饒。
他的不爽已經到了極致,再度抬眼帶著洶涌的殺機:“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她是知道裴景初的性子,所以麻溜地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