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咳咳咳...”時鳶滾燙的身軀貼在男人那結實的胸膛上,她的指尖下意識捏緊男人的襯衫。
裴景初神色黯然的臉龐上沒有任何表情,徑自抱著她出了房間。
見他沒說話,她的心里更加緊張了,剛才發生的一切似乎還歷歷在目。
現在該不會輪到他來懲罰自己了吧?
“放我...放我下來...”時鳶不愿意被他抱著,倔強的扭著身體,一不小心便蹭到了背后的傷口,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再亂動我就松手了。”男人不悅地皺起眉頭,“摔下去可別怪我。”話雖這樣說但他抱在女孩腰間的手更加用力了,像是真的怕她會摔下來似的。
外面的雨點只增不減,裴景初單手將自己有些潮濕的外套脫了下來,隨意丟在懷里:“將就一下,燒死我可不管你了。”
安城私人醫院
時鳶坐在輸液室內安靜地打著點滴,而裴景初則是去大廳幫她取藥。
她輕輕靠在椅背上盡量不讓后背受力,緩緩閉上了眼睛,正打算小憩一會兒,忽然覺得有些口干舌燥。
于是她只好再次將眼睛睜開,面前放著一瓶沒有拆封的礦泉水,那是裴景初臨走前放在這里的,她坐直身子伸手去勾那瓶礦泉水。
在成功拿到礦泉水后,時鳶用腿夾著瓶子單手用力,可卻怎么也擰不開。
此刻的她渾身滾燙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正當她準備放棄時,凈白修長的手指抽走了夾在她腿上的礦泉水。
他稍用了點力氣,便很快擰開,“給。”男人面帶微笑地遞給時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