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總是叫人心醉……誰不愿心醉?”
“為何要求醉?”
“……為了……沒什么。”
硯群說完這幾個字后便緘口不,這頓飯檀坼沒能再從他嘴里問出任何話。
日子一天天過,檀坼像是曾經的聞時柳一樣,在山上給硯群端茶倒水斟酒,洗衣砍竹子,喂雞鴨牛鵝。
硯群的手藝很好,不論是做些小玩意,還是做飯,還是照顧貓狗。
有時硯群也問,何時歸家?
檀坼總是皺眉苦笑,眸中是不該屬于這個年紀男孩的悲傷。
“再……過些時日吧。
小師父,別趕我走。”
硯群讓他定時寫家書,此后不再問他回山下一事,就這樣把他留在山上,一日又一日地,漸漸也習慣了他在身側。
但硯群知道,山下不像山上一樣平靜。
檀坼在此處住著安全不假,在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