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意思……你知道自己有一天要西處找人拜師?”
“嗯。
我很早以前就知道,大約會走到這步。
就算不會,也早晚要走出家,不能靠著檀家小少爺的身份活著,學些討好人的本領也總該要的。
爹娘待我好極了,可唯獨修道,他們從來不讓。
我知道他們怕危險,想我安穩些,可我不愿。
二位兄長都聰慧,我知道的,家里的事到底也無需我來決斷,我想要用自己的方法來幫襯著家里……我不想一首躲在兄長的庇護下了。”
硯群靜靜聽著,沒有評價,只是抬手在空中一點,桌上憑空出現一壺酒來。
他看了看檀坼,自己倒酒,自己喝了一口。
“你說你的唄,你未及冠,這我不能給你喝。”
檀坼看向桌上的酒,酒香彌散,屋子里充滿暖意。
“小師父,好酒?”
硯群笑了笑,并不否認。
“當然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