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他已經想明白,張昭一定是見過他畫的那副畫,并且還模擬過,所以他以為自己就是李默。
甚至,張昭知道他就是李默,然后想成全他對皇上的一片癡心。
他們兩個人,至少有一個人能永遠留在皇上的身邊……
劍五想了許多,他覺得自己不能辜負了張昭的一片苦心。
即便——
他也應該先同張昭坦白之后,再來接受皇上的懲處。
行了臣子之禮之后,劍五離開了御書房。
楚瑤覺得,劍五剛剛欲又止,欲下跪的舉動是不是在猶豫承認他是李默的事情?
可是最后,是什么讓他打消了承認的念頭?
所以劍五,他和張昭二人,到底是一開始就潛伏在她身邊的陳老道的人,還是最近才聯系上的?
還是說,劍五根本不知情?
她不會把時間浪費在猜疑上面,她只知道,劍五沒有即刻稟報身世,或許已經包藏了禍心。
為著國運大計,她甚至不惜染血雙手,又如何會心慈手軟!
隨后,楚瑤將劍一叫了來,“此后再命人盯著劍五。”
“那張昭?”
“一樣。”
“是。”
劍一甚至在年輕女帝王身上看到了怒氣。
他甚至不清楚,劍五到底是怎樣惹怒了皇上的!
劍一出去時,謝云初端了燕窩進來。
“謝大人。”
謝云初對著劍一微微頷首,還是劍一順眼,濃眉大眼,滿臉風霜,一股子大將之風,一身正氣。
楚瑤看謝云初看劍一出神,笑道:“你總盯著人家看什么?人都走遠了。”
謝云初這才回神,發現阿瑤竟然從里間走了出來,索性便拉了她到炕間去坐下,“天氣還不算暖,好好補補。”
楚瑤笑著,自然的接受他的投喂。
謝云初看她吃了,于是繼續說道:“昨夜回來你已經睡了,今兒,我又去了一趟宣傳司,所以是來給你匯報昨日之事的。”
楚瑤笑著,“皇兄和阿楹必定有幾分驚訝,然后,皇兄肯定知道我的意思,并不會介意什么。”
“所以,劍五?”
“他似乎知道點兒什么,既然他是陳老道的孫兒,的確該留在宮中做個人質才行。”
謝云初擰了擰眉頭,“所以,你準備用什么理由留他?”
“順康宮,離咱們錦融宮不遠,也不算近,幾乎就是在咱們眼皮子底下。”
“你讓他住順康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