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樾也是一樣的,如果不是師父,他也早死了,哪有機會讀書,甚至參加科考?
而且,師父一直都讓他們好好做學問,要為國出力,特別是要為底層人民,以及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孩子們一個安全的立身之地。
“我們沒有九族。”他們是想揚名立萬,然后當自己的祖宗,開創一個家族!
如今,他們也通過科舉考試進入了朝堂,但——
因為師父這件事,他們的前程已經式微了。
張昭看他們這個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他挑開馬車簾子看到離自己府邸沒多遠了。
“勞煩,在這兒放我下去。”
好在這處宅子,皇上沒有收回去。
張昭不知道,或許某一天他就會消失在這世上吧,畢竟,如果他是皇上,是絕不會允許這樣大的孽債存在這個世上。
章赫,宇文樾,這兩個人到現在似乎真的沒有什么作惡多端的跡象。
他也不明白,他們的師父,到底要如何逆天!
章赫叫小廝停車。
張昭抱拳,“各自保重,再也不見。”
“再會。”
章赫,宇文樾也紛紛回禮,直到張昭下車之后,宇文樾才道:“我們的確害了他,否則,他現在可是金錦衣衛的大都督,而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捕頭了。”
章赫擰著眉頭不語。
“你在想什么?”宇文樾問道。
“我在想,師父他究竟要做什么,容大人都回京城了,我覺得不像是一件小事。”
宇文樾一不發了,他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可是,“師父他宅心仁厚,對我們這些學子諄諄教誨,哪有什么逆賊臣子之跡象?”
章赫深呼吸了一口氣,讓他如何說呢?
當今,多少人反對皇上的政權?世人皆說當今女帝乃是暴政!
可師父不一樣,師父說皇上乃是仁人君子,是仁政,男女皆是人,眾生就該平等!
章赫看了宇文樾一眼,“罷了,司農寺就司農寺吧,總好過那些沒有收入和事做的時候。”
宇文樾點頭,“那是自然,司農寺里,若是研出好的農作物種子來,也是造福人民的好事。”
兩人對視一眼,嘆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