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向傅寧紹屈膝。
這次,他為了沐秋煙不用直觀面對心上人的痛苦。
陸知宴自私偏執,可今天,他做不到自私地熟視無睹,因為他知道,眼睜睜看著心上人難受痛苦無計可施,是多么難受。
他舍不得沐秋煙這么痛。
傅寧紹遠看傅追野在痛苦,近看陸知宴向他彎下膝蓋。
他只覺得通體舒暢,快要三十年的仇恨,終于發泄出去,他怎么能不痛快?
整日掛著笑容的臉上,這次終于掛上真正的笑。
傅寧紹大笑出聲,他湊到沐秋煙耳邊,“我知道嗎?我好開心啊。”
“我大仇得報,我真的太開心了。”
“你能想象到自己的母親因為一個根本對她沒意思的男人,竟然愛屋及烏,從小便喜歡陸知宴,扔掉自己生下的兒子嗎?多可笑啊,扔就全扔了唄,干嘛只扔掉我,卻留下傅追野呢?就因為傅追野和陸知宴長得像!”
“你說,我應不應該恨他倆?嗯?”
沐秋煙瞳仁鎖緊,難以置信地睨著傅寧紹。
仇恨竟是這樣的仇恨?
這又……什么仇怨!
“你有話要說?”傅寧紹挑眉,他松開捂住沐秋煙嘴巴的手。
霎時,他聽到沐秋煙銳聲吼道:“那和傅追野、和陸知宴有半毛錢關系嗎?你的痛苦,是他們導致的嗎?”
“你該怨恨的是你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