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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沐秋煙恨恨道,“你確定你得到的消息是正確的嗎?你確定你的母親拋棄了你嗎?什么拋棄你,卻留下傅追野,你在說什么胡話!”
沐秋煙一字一頓地告訴傅寧紹,“傅追野為什么長得酷似陸知宴?因為他的臉是整容過的!更甚,他根本不是傅家的人!你不覺得,你是被你的父親送去溫家享福,而傅追野是替你受罪的人嗎!”
多年堅守的恨意和仇人,一朝被沐秋煙否定,傅寧紹臉色大變。
“你什么意思?”
起初,傅寧紹的聲音壓在嗓子里,漸漸的,他厲聲重復,“你在說什么!”
沐秋煙告訴他,“你被騙了,你弄錯仇人了!”
“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
傅寧紹連說三遍不可能,每一次的情緒都比上次更激烈。
他一臉凝重,臉色微微發白,不停搖頭,不斷否定。
沐秋煙趁著傅寧紹走神的時機,迅速掙脫傅寧紹的束縛,她立馬朝前面傅追野的方向跑去。
她從手機前經過,沒有分給手機屏幕里陸知宴半個眼神。
陸知宴失神幾秒,他恍惚地伸出手,試圖去抓住沐秋煙的手腕,讓她停下來看看他。
然而,他忘了,他和沐秋煙之間隔著一層冰冷的屏幕,他根本抓不到她。
周柏立在陸知宴身側,實在不忍心,開口道:“陸總,您……起來吧。”
陸知宴目視前方,眼神始終沒有聚焦,他掛斷和傅寧紹的視頻通話,壓低聲音,很輕地問了一句,“她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原諒我,眼里永遠都不會有我?”
周柏不知道如何回答。
而陸知宴,本身也不需要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