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沒了。
她的命也到了盡頭。
后悔?
她只會后悔為什么愛上陸知宴,又為什么當初圣母心發作因一通電話去救沐清清。
沐秋煙一句話都懶得跟陸知宴多說,她朝時景淺笑,“走吧,回去,聽話。”
一句簡單的“聽話”,便足以讓方才還呲牙像條兇狼的時景變成家養小寵物狗,他乖乖點頭,“好。”
他讓沐秋煙走在前方,而他則護在沐秋煙身后,時不時會扭頭用充斥恨意的眼神睨著陸知宴。
陸知宴怎么看都覺得時景礙眼,但更礙眼的是,沐秋煙頭也不回的模樣!
他反感沐秋煙四處勾搭男人,但這一刻他才發現,原來更讓他憤怒、煩躁、不像自己的事情是,沐秋煙眼里完全沒有他!
陸知宴快瘋了,他現在太矛盾了,明明答應清清要娶她,明明他認為自己深愛清清,為什么沐秋煙總讓他破防!
他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要再去想沐秋煙,他該關心的是清清!
陸知宴捏了捏鼻梁,打開病房的門,進入病房。
一進病房,他便看到陳玉蓮在安撫哭泣不停的沐清清。
“媽媽當年怕你和我遭罪,就偷偷調換了你和剛才的男生,我現在知道錯了。那個男生有氣朝著我發發就好,嚇唬你做什么啊,你是無辜的啊。”
陸知宴一瞬怔住。
剛才那個野男人是沐秋煙的親生弟弟?
“陸總您可算回來了,快哄哄清清吧,她被嚇得不輕,哭成這樣太讓人心疼了。她臉上還有傷,再沾上眼淚,會留疤的!”陳玉蓮將哭哭啼啼的沐清清推到陸知宴懷里,“我去買點菜,等會回來給你們做吃的。”
病房里只剩下沐清清和陸知宴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