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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宴在走神。
不知為什么,當得知那個野男人是沐秋煙的親生弟弟后,他繃著的心穩穩落下。
姐姐弟弟之間的愛,是親情的愛,跟愛情無關。
他松了口氣。
“阿宴,你在想什么啊?剛才好可怕。還好你及時來了,謝謝你阿宴,你是我的英雄。”沐清清聲音嬌嬌弱弱,實際上她快把指甲都掐斷了!
陸知宴走神成這樣,說明什么,說明他現在正想著沐秋煙,說明他徹徹底底忽視了她!
她是回來晚了嗎?阿宴現在已經不僅僅是簡單的喜歡上沐秋煙,而是神不知鬼不覺地愛上那個賤人嗎!
沐清清眼中惡意盡顯,她不允許!
“沒在想什么。”陸知宴怎么可能承認自己現在滿腦子都是沐秋煙的身影,他搪塞過去,之后眉頭一擰,將沐清清從懷里推開,凝重道,“清清,經過調查,你應該在跳樓過程中,被人射入什么藥劑,這才導致渾身瘙癢的情況。”
“視頻監控中,只捕捉到藥劑刺入你皮膚的畫面,但沒找到幕后黑手是誰。所以,在我找到那人之前,你先呆在醫院。”
沐清清嚇壞了,“那我……我會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啊!阿宴我害怕!”
陸知宴回答:“不至于,但這種藥劑很折磨人,前五天是間隔性瘙癢,五天后便是時時刻刻的渾身麻癢。”
時時刻刻渾身癢麻?!
沐清清傻眼,現在她就已經承受不住了!
“用不著過度擔心,”陸知宴抬手看了眼腕表,“你休息吧,我去給你找幕后黑手和解藥。”
沐清清又哭了,時不時發出抽泣的聲音,“阿宴,你一定要救我,我不想和你分開了,我還想做你的新娘呢。”
不知為何,陸知宴突然生出一股違和感。
他在這一瞬間沒辦法將現在的沐清清和六年前救他的白月光聯系在一起。
六年前的“清清”有點冷淡,不愛說話,背著瀕死的他一路去往農家小院,一點不怵不怕,累了疼了半句都不吭聲,堅韌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