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好吃的。”
說罷伸手去拉付鶯的行李箱,不料后者動作很快,首接越過了他。
看著女孩不作停留的清瘦背影,江岸欲又止,急忙追趕上去。
“寶寶,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
付鶯也曾問過江岸無數次同樣的問題,但她得到的回答永遠都是——“沒什么。”
雖然女孩語氣淡漠,但江岸還是從她眼底捕捉到了一絲悲傷的情緒。
那眼神仿若鋒利的刀子,越想要探究,它就刺得越深。
江岸莫名覺得呼吸不上來,逃避似的飛快斂回了目光。
僅僅和她對視,心底就滋生出了無法說的愧疚感。
就好像,他對不起她。
乘車去往酒店的途中,江岸多次主動挑起話題,然而付鶯興致缺缺,不作回應。
一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