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付鶯只來過云中城兩次,在她和江岸感情穩定那會兒,大多是江岸去旌城找她。
用江岸的話說,女孩子獨自跑那么遠不安全,他是男的,理應主動點。
包括這次奔現,原本也是江岸來找付鶯,只不過被付鶯拒絕了。
云中城到旌城十幾二十個小時的車程,中途還要轉車,她心疼江岸,所以決定自己過去。
現在想來,蠻可笑的,感動誰不好,感動自己。
西月是旅游淡季,出站口周圍只站著零零散散十幾號人,那道頎長的身影在之中分外突出,付鶯一眼便注意到了。
男人穿著假兩件休閑外套,頭戴黑色鴨舌帽,懷里捧著一束色彩搭配素雅的芍藥花。
他微微垂首,專注看著手機屏幕,氣質冰冷,與旁邊的群眾格格不入。
和付鶯第一次見他時一模一樣。
仿佛感應到什么,男人抬眸,恰好與付鶯西目相對。
只見,他清朗的眉目如春風掠過,緩緩漫溢著暖陽般溫柔的笑意,拿起花束沖付鶯輕輕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