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怎么可能說那種話。”
裴梨看著那張清雋立體的俊臉,心跳很不爭氣的漏了一拍。
垂下眸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條件反射鉆進被窩里把自己裹成座嚴嚴實實的小山包。
薄宴辭將她一系列舉動看在眼里,把手里的毛巾扔到一邊,氣定神閑走到床邊沙發坐下。
他瞥了眼床中央凸起的小山包,眉梢微挑,拿起手機,姿態慵懶,語氣略顯揶揄:“裴大小姐,你仔細想想,昨天晚上到底是誰先占誰的便宜,怎么.....睡完就想跑?”
“......我睡鴨子都不會睡你,你別想賴上我。”
裴梨整個人在被子里縮成團,臉蛋憋到通紅也咬死不承認自己昨晚借酒開葷的‘罪行’。
她說話悶聲悶氣的,明顯底氣不足又理首氣壯。
“昨天晚上,我剛進酒吧大門,還沒到吧臺,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