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整件事情的經過,加上岑汐凝電話里跟她說的那些,零零散散也搞不明白,她怎么就頭腦發昏撲到薄宴辭身上去了?
就當她露出小苦瓜的臉色還在試圖回想之際。
“咔噠——”浴室門把轉動,門打開,氤氳的霧氣隨之撲散而來。
男人半裸胸膛走出來,脖子往下都是深淺各異的抓痕。
發絲的幾滴水珠順著他腹肌線條滑至腰際,隱隱約約露出一截內褲的黑色邊緣,妥妥光明正大的勾引。
裴梨抬眼望去,看到這副光景,本能呆滯足足有兩分鐘才反應過來。
她慌張抬起手捂臉,羞惱萬分的罵了句:“臭流氓!
洗完澡也不知道穿件衣服,占便宜沒夠吧!”
她裹緊身上的被子,咬牙切齒,憤怒值max!
薄宴辭站在門口擦頭發的手微頓,看到她那副恨不能挖個洞鉆進去的羞澀樣子,唇角不受控地輕勾,語帶戲謔:“昨晚還嬌聲嬌氣的說很喜歡哥哥的腹肌,怎么一覺醒來,哥哥就成臭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