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著酒店輕飄飄的羽絨被,一腳踩在毛絨地毯,蹲下身去撿衣物,卻不幸看見散落在床邊的碎布。
她不可置信的拿起來左看看右看看,一雙漂亮的眼睛瞪得又圓又大:“這、這是我昨天穿去酒吧的那條長裙?”
側邊拉鏈肉眼可見是被徒手撕裂的。
昨晚的戰況這么激烈嗎?
薄宴辭那個狗男人玩的......這么變態嗎?
想到她還跟他一起掛在熱搜上遭受網友們的討論,她就一臉煩躁,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心里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那可是好幾年未曾聯系過的薄宴辭啊~我昨天......真的把他給睡了?”
宿醉過后,她全身上下哪兒哪兒都不得勁,骨頭像被拆了再重裝一遍似的。
裴梨如同泄了氣的皮球重新趴回床上。
她琢磨半天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