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獅蘭皺著眉頭說道:“來人,馬上去城下打探,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朱玉顏掠了掠被風吹亂的頭發,神態妖嬈的說道:“北方侯貪生怕死,殷布雨與關嘯太年輕,難當大任,這一戰應該不會太難,說不定這會正在整頓大周的兵士呢。”
且殷行云還活著,還可進行第二次刺殺,不光是殷重,殷家的人一個也不能活。
想到此處,朱玉顏不由勾起唇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阿獅蘭卻沒有她那么樂觀,突然沉寂的落霞城讓他生出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很可能……殷重就是在假死誘敵。
阿獅蘭越想臉色越難看,思量間,忽見派出的兵士騎馬而回,立即問道:“如何了?”
兵士翻身滾下了馬,臉色煞白的說道:“不好了,我聽到城中在慶祝,族王和木卓將軍好像是被抓了。”
“什么?”
朱玉顏伸手揪住了那兵士的衣領。
“你再說一遍。”
兵士頓時流下了汗,顫顫巍巍的說道:“回稟大國師,族王和木卓等幾位老將軍,好像是被抓了。”
阿獅蘭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好一個殷重,果然是假死,國師的蠱毒也不過如此。”
阿獅蘭翻身上馬,頭也不回的奔向了江烏的營地。
朱玉顏的臉色也很難看。
她自幼修習蠱術,對自己的蠱毒向來都很有信心,為何到殷行云這里便不好使了,難道殷行云早已自行擺脫了蠱毒的控制?
轉念又一想,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她親自施為,否則任何人也無法解除蠱毒,定是殷重裝死,誤導了殷行云。
事實也確實如此。
聽到小兒子的話,殷重就起了疑心。
再見殷行云并非易容,心中更是有所懷疑,他常年在外帶兵,也聽說過一些江湖上的詭事,不由多了幾分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