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己方太大意了。
殷布雨與關嘯也追到了此處,看到長街上的弓箭手,還以為是北方侯的人,眼見殷重好好的站在此處,不由全都一怔。
殷布雨已經激動的語無倫次。
“爹爹……你……你怎么?”
殷重呵呵一笑道:“若非假死,如何能誘敵深入,本以為他們可能要休整幾日,不想竟是如此迫不及待,幸好老夫早有部署,若不然定要被攻一個措手不及。”
關嘯也是一陣驚喜,看來這就叫兵不厭詐了,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
烏恩嘆息了一聲道:“殷將軍兵如神,本王折在你手里也不冤,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盼殷將軍能念在兵士皆是父母生養,莫要虐待他們。”
殷重與江烏交手多次,烏恩心性如何,早已了然。
他淡淡一笑道:“烏恩族王愛兵如子,老夫甚是佩服,還請族王放心,老夫定會同等對待這些兵士。”
說罷,一揮手。
“來人,將幾位老將軍全都請下來。”
如今主帥被人抓在手中,木卓等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置主帥的安全于不顧,只得放下兵器,進入府中。
殷重并未捆綁眾人,反以賓客之禮待之,命人送上了茶點。
眼見爹爹沒事,殷布雨頓時放下了心,帶著關嘯去清點死傷的人數。
北方侯也聽到了殷重沒死的消息,趕緊帶兵來到了將軍府。
“殷重啊,你可嚇死本侯了。”
殷重呵呵一笑道:“侯爺不必驚慌,布雨與關嘯也同樣不知道,落霞城被江烏占領已久,城中難免會有細作,瞞著你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北方侯擦了一把汗,剛才差點把他嚇尿,險些就要跑回潼谷關避難去了。
“我們挨點嚇到沒什么,能抓住江烏的族王,才是一件大事,皇上若知道這個消息,定然會開心不已。”
殷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