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霍凌從來都不會被一個女人所左右,之所以對她有些例外,也不過是因為她曾救了我一命罷了。”
我:。。。。。。
都這樣了,他還要嘴硬么?
賀知州淡淡地笑了一聲:“是么?”
霍凌臉色沉了沉,像是惱羞成怒一般:“不然呢?!”
空氣中慢慢燃起了一絲絲火藥味。
我默默扒飯,半句話都不敢插。
霍凌不屑地呵笑了一聲,繼續道:“當初雅小姐給了我兩個選擇,要么跟那個女人一起死,要么,殺了那個女人,跟著她享受榮華富貴。
所以,我毫不猶豫地將刀子刺進了那女人的心口。
呵,那女人對霍某來說,也只會影響霍某東山再起。”
“所以,你當時。。。。。。確定她死了?”
賀知州沒理會他這番‘急于證明自己無情無義’的話,反而又反問了他這么一句。
而在賀知州的一再追問下,霍凌的眉間明顯閃過一抹煩躁。
賀知州瞥了他一眼,淡笑道:“以你霍爺的身手和狠絕,若真想要那個女人的命,那女人絕無生還的可能。
所以,霍爺當初對那個女人,還是手下留情了,不是么?”
“你閉嘴!”
這下霍凌是真的惱羞成怒了,猛地朝賀知州低喝了一聲。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也顧不上怕他了,沖他嫌棄道:“真服你了,承認自己在乎若若就真的那么難么?
咱們都是肉體凡胎,有個七情六欲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非要證明自己冷酷無情,就顯得自己有多酷了是吧?
我告訴你,你這樣裝不僅不酷,還很可笑,你知道吧?”
“你踏馬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