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一安靜下來,這氣氛就變得格外尷尬且沉悶了。
我不自在地假咳了兩聲,埋著頭繼續吃飯,不敢再說什么了。
賀知州溫柔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給我盛了一碗湯。
他自己也盛了碗湯喝,沖對面默不吭聲的霍凌道:“你要是吃不下就回去睡覺吧,你這副樣子嚇到我老婆了。”
霍凌本來還在暗自沉郁,聽到這句話瞬間笑了一聲,是被氣笑的。
他靠在椅背上,陰陰地看了我一眼,點著頭說:“好,很好,你們真是夠意思。”
我:?
咋滴?他這話怎么感覺有點子諷刺。
賀知州從容地抿了一小口湯。
他放下碗,抬眸看向霍凌:“我們當然夠意思,霍爺想來蹭飯,可以隨時來,想問什么。。。。。。也可以隨便問。”
我小心翼翼地瞅著霍凌。
賀知州這是不是在暗示霍凌,想問若若的情況就隨便問啊?
哎,真是搞不懂他們男人。
想說什么就直接說嘛,干嘛要打啞謎。
我埋頭扒了口飯,再抬起頭看向那霍凌時,他依舊陰沉著一張臉,神色晦暗不明的。
而且那緊緊攏起的眉頭像是裹著一團氣,好似我跟賀知州欺負了他似的。
我忍不住道:“霍爺,你別生氣啊,我倆真沒欺負你,在我倆的心里,你都能算得上是我倆很重要的朋友呢。
等他日我們回了江城,你若是想來江城做客,我倆肯定會奉你為座上賓的。”
我示好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男人的臉依舊陰陰沉沉。
賀知州無奈地搖搖頭,淡聲說:“既然霍爺什么都不想問,那還是吃飯吧。”
哪知賀知州這話一落下,那霍凌忽然神經質地站起身,那動靜大得,椅子腳都發出了好大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