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運動’兩個字咬得很重,眼神也曖昧輕佻。
還真是又變回了那個愛看戲的霍大爺,仿佛剛剛關于若若的話題從來都沒有提起過,那陣足以凍僵空氣的冷寂,也都不過是所有人的錯覺罷了。
真是被賀知州給說中了,這霍凌也是個裝貨。
我就搞不懂他們男人了,喜歡就是喜歡啊,在乎就是在乎啊,干嘛要裝作不在乎的樣子。
真是服了!
我跟賀知州默契地沒有拆穿他,只是將菜放到餐桌上,沖他喊:“不是快餓死了么?過來吃啊。”
霍凌懶洋洋地站起身,眸光朝桌上的菜看了一眼,眼里閃過一抹明顯的嫌棄。
我沒有理會他,拿起筷子就開始吃。
磨蹭這么久,我也快餓死了。
賀知州的廚藝在我看來,是從來都不用質疑的。
果然,即便是那些個無法下口的菜,在賀知州回鍋后,也變成了美味。
我不免連著吃了三塊紅燒肉。
賀知州體貼地給我盛好飯,沖我笑道:“慢點,你喜歡吃,下次我專門給你做。
這些都是回鍋的,多少有點影響我的發揮。”
還不待我說什么,霍凌就極其鄙夷地‘嘁’了一聲。
他大喇喇地坐過來,看我不停地伸筷子,吃得很香的樣子,鄙夷地嗤道:“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呵,唐小姐,是不是他賀爺做的是一坨翔,你也能吃得這么香?”
我:。。。。。。
真的,他霍大爺是我見過的,說話最難聽的男人!
我睨了他一眼,哼道:“那你別吃。”
霍凌嗤笑地扯了扯唇,然后漫不經心地拿起筷子。
“他堂堂賀爺的廚藝,霍某當然得賞臉嘗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