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就更不用提了,散落著不少菜根、蒜皮,還有幾節被掰斷的山藥,踩上去腳下都發滑。
灶臺邊緣還沾著些焦糊的面糊,旁邊的調料瓶倒了兩個,醬油和醋灑出少許,和食材殘渣混在一起,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雜亂。
這哪里是做飯哦,這分明是搞破壞嘛。
也難怪冰箱空得徹底,好端端的食材多半都被他這么糟踐完了。
瞧著賀知州那鄙夷的表情,霍凌哼了一聲,說:“霍某初次做飯,浪費點食材能有什么稀奇的?
再說了,霍某做的菜那賣相難道不好?你女人都說比外面賣的還好看呢。
這要是換你賀爺來做,未必能做成我那個樣呢。”
賀知州回頭看了我一眼,沖霍凌要笑不笑的:“霍爺這是男寵做久了,連恭維的話都聽不出來呢。”
我一驚,還以為霍凌會發怒。
哪知霍凌哼笑了一聲,嗤道:“那賀爺你也是做裝貨做太久了,連面對你女人的表白都要裝淡定呢。
嘖,不是我說賀爺你,也真是夠陰險的,為了能多聽幾遍那女人的表白,還故意裝作沒聽見,不吭聲的。”
誒?!
我詫異地看向賀知州。
他是為了能多聽幾遍我的表白,所以故意不吭聲的么?
接收到我詫異詢問的視線,賀知州不自在地別開臉。
他抬手抵著唇假咳了一聲,沖霍凌悶聲哼道:“少在這瞎說,餓了就出去等著。”
“嘁,心機裝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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