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州倒是很自然地把我護在身后,沖霍凌面無表情地問:“你不坐在客廳,突然跑這來做什么?”
“老子都快餓死了。”
霍凌不耐煩地道,“不是說要把老子做的那幾道菜回鍋么?那你倒是回啊?”
賀知州睨了他一眼,淡聲道:“不是給你回了兩道么?你餓了你先吃就是。”
“嘖,那兩道菜被你回得跟一坨似的,還怎么吃?
有本事你給老子重新做幾道菜,讓老子也見識見識你堂堂賀爺的廚藝啊。”
賀知州翻了個白眼,似是不想理他。
霍凌見狀,繼續挑釁:“怎么?你賀爺的廚藝是拿不出手么?
還是說,你堂堂賀爺也是個廚藝白癡?
嘖嘖,怪不得唐小姐那么崇拜老子,好歹老子做的菜能看。”
賀知州微微吸了口氣,然后不緊不慢地將冰箱拉開,沖他皮笑肉不笑地問:“你覺得。。。。。。你給我留了什么可用的食材?”
霍凌一怔,掃了空空的冰箱一眼,沒吭聲了。
我忍不住悶笑。
這霍凌做飯是不同人樣,那食材浪費得,簡直慘不忍睹。
洗手池里早已被塞得滿滿當當,翠綠的青菜葉被撕得七零八落,混著打碎的雞蛋殼和削得歪歪扭扭的胡蘿卜皮。
渾濁的水積在池底,漫過那些廢棄的食材邊緣,還滴滴答答地順著池沿往下淌,在地面暈開一小片水漬。
操作臺上更是一片狼藉,上面放著一塊被切得亂七八糟的五花肉。
好端端的肉被削去了大半,只留下幾塊帶著肥膘的碎塊隨意丟著。
旁邊還有半碗灑出來的蛋液,在臺面上拖出長長的痕跡,黏膩得發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