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簾的,是賀知州近在咫尺的俊臉。
他醒了,正側躺著,一只手支著腦袋,半撐起身子看著我。
另一只手則在我的耳邊流連,輕輕地撥動著我耳邊的頭發。
他的眼神清亮,臉色看起來明顯比昨晚好了很多。
那雙深沉的眸子也恢復了平日里的沉穩銳利,仿佛昨晚的所有脆弱,都只是我的幻覺。
“睡醒了?”
他沖我笑,溫柔的眼眸里都是化不開的繾綣。
我怔怔地看著他,視線慢慢往下移,落在他腰側的繃帶上,心頭猛地一緊。
他這么側著,傷口難道不痛么?一定是我擠著他了。
想到這,我連忙準備起身。
男人卻按住我的肩頭,沖我低聲道:“沒事,再睡會。”
“可是你的傷。。。。。。”
“好多了,你昨晚給我處理得那么細致,已經不疼了。”他輕描淡寫地說,可臉色依舊蒼白,唇瓣也沒什么血色。
我不放心地仔細瞅了瞅他身上的紗布。
那些傷口應該已經慢慢在愈合了,確實沒有血跡再滲出來了。
看來蕭澤給我的藥還是十分好用。
只是,就算那血徹底止住了,疼肯定還是疼的。
我看著男人臉上那輕松的笑容,心里頓時有些無奈。
這個男人,他好像沒有痛感似的,無論受多么重的傷,都不曾喊過疼。
要不怎么說,他是個狠人呢。
還是擔心他這樣側躺著難受,我拉住他的手,低聲道:“我們去床上躺著吧,床上寬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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