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直看著我干嘛?”我又問道。
傅霆宴轉而看著傅父傅母,聲音很輕很緩慢,“爸,媽,你們先出去,我有點事想要和沈念溪說。”
我立馬拒絕了,“不行,讓醫生先來給你檢查一下再說。”
可是傅霆宴的態度很堅決,“先和你聊完再說,我自己的身體情況,我自己心里清楚!”
他好像有什么事急切地想要和我說清楚。
看他蘇醒后似乎沒有什么大礙,我只能是先答應他,而傅父傅母對視一眼以后,一起離開了病房,很快病房就只剩下了我和傅霆宴兩個人。
“你要說什么?說完趕緊找醫生。”我催促道,現在我最擔心的是傅霆宴的身體情況,他腦子里有淤血,蘇醒后要盡快做檢查。
“我和蔚藍的結婚時間,是八月二十六那一天,對嗎?”傅霆宴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我,開口說了一句讓我無比錯愕的話。
他說的沒錯,上一世他和蔚藍結婚的那天,就是八月二十六,雖然是等到蔚藍生了孩子以后才舉辦的婚禮,但是無比的盛大,那時候我已經瀕臨死亡,對那幾天的日子印象很深。
就在他和蔚藍結婚后沒兩天,就是蔚藍父母飯店開業的大喜日子,也是我死亡的那天。
可是這些他是怎么知道的?我雖然和他說過上一世的事情,可是我并沒有很詳細地說過時間和地址,只是說了一些主要的一些情節。
所以當我在他的口中聽到具體的時間日期時,我的腦海里就像是有炸彈炸開了一樣。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我錯愕至極,不敢相信地看著傅霆宴。
而傅霆宴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凄涼的笑容,“因為我這幾天做了一個夢,你猜我夢到了什么。”
他夢到了上一世所有的事情,那些事情就像是一部電影,在他的腦海里飛速掠過,但是由于我跟他說說過某些事,所以他輕而易舉地就接受了,并且詳細地看完了我悲慘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