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沒事的,我現在精力好得很,我們就一起在這里等著吧。”我拒絕了,我知道傅母是擔心我熬不住了,但是傅霆宴終于有了蘇醒的跡象,我的動力立馬就十足起來。
在我的一再拒絕下,傅母沒有再勉強,我們三個人就守在病房里,等著傅霆宴醒來。
這一等,就是一晚上。
期間我們三個都沒睡好,經常會醒過來,看看傅霆宴的情況,直到天邊的太陽升起,我的睡意也達到了巔峰,不知不覺沉沉地睡去。
直到傅母驚喜地喊了一聲,“念溪!”
我被猛然驚醒,立馬就起身去了床邊,滿是睡意的眼睛,在對上傅霆宴那雙剛睜開的眼睛時,頓時就變得清醒起來,想要叫一聲傅霆宴的名字,卻感覺有什么東西堵在了嗓子口,竟然說不出話來。
“爸,媽……”傅霆宴開口說話了,他看著傅父傅母,眼神還是有些沒有聚焦,聲音也是略微沙啞疲憊。
傅父傅母欣喜地點點頭,“你醒了就好!”
傅霆宴勾勾唇,似乎也知道自己此時身在哪里,隨后他的視線落在了我的身上,眼神變得復雜深邃起來,而且充滿了痛苦的感覺。
我不知道那種眼神是什么意思,甚至腦子里冒出一個很恐怖的想法,難道傅霆宴他……失憶了?
這種頭部受傷后失憶的事情,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但是我不想發生在傅霆宴身上,我和他之間已經經歷得夠多了,如果要我再想辦法恢復他的記憶,我會崩潰。
“傅霆宴,這幾天你昏迷的時候,都是念溪陪在你身邊。”傅母俯身對傅霆宴說道,語間都是對我的感激,“要不是她一直在陪著你,跟你說話,也許你不會醒來得這么快。”
傅霆宴沒有說話,依然只是看著我。
那種眼神讓我越來越心慌,我試探著問了一句,“傅霆宴,你還記得我嗎?”
“嗯,沈念溪。”傅霆宴終于開口了回答了,平靜的一句話,卻像是藏著暗涌,讓我總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