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宴醒了嗎?”電話一接通,于一凡便是先問傅霆宴的情況。
我在醫院守了兩三天了,一直沒有睡好,加上心理壓力有點大,所以我沒有休息好,此時我的魂魄似乎都不在軀殼里,看了一眼床上的傅霆宴后,我疲憊地嘆氣,“還沒有,要是今天醒不過來,就比較麻煩了。”
于一凡對我說道,“嗯,要是他醒不過來的話,你打算怎么辦?”
“我不知道,應該是等著他吧。”我沒有退卻,不可能因為傅霆宴醒不過來,我就自己帶著孩子回a市,不再管他。
我的回答讓于一凡有些沉默,我不知道他今天聯系我是因為什么事,婚禮的事情我交給他去收尾,但我在這兩天也一一打了電話給那些被我們放鴿子的賓客,進行了道歉和解釋。
雖然我們兩個的婚禮有點像個笑話,可是因為本來就是假的,所以我并沒有想太多,也沒有將別人的議論放在心上。
“沒事,我就是問問傅霆宴的情況,這幾天我有些忙,所以沒有過去看他。”于一凡笑了笑,語氣輕松地對我說道。
可是我覺得他在騙我,卻又想不出他能騙我什么。
我們兩個沒聊兩句就掛了電話,我想等到傅霆宴這邊有一個確切的結果以后,就去找他當面聊聊,關于婚禮的事情,我需要鄭重地好好感謝他,之前都是口頭上說說,但是沒有任何的表示,起碼應該送他點禮物,或者請人家吃飯,如果他愿意收錢的話,我可以直接給錢。
“念溪。”這時傅母來了,她和傅父現在住在傅霆宴家里,一邊照顧昊昊,一邊則是每天會給我送飯來,她勸我不要一直守在醫院,可是我現在除了待在醫院,哪里都不想去。
她將帶來的飯菜放在了一邊,眼神擔憂地看著床上的傅霆宴,大家心里其實都在默默地記著時間。
到了今天,傅母的神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灰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