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了?”果然,傅母很是驚訝,隨后她錯愕地問我,“怎么會忽然取消?”
“因為一切本來就是假的。”我嘆了一口氣,將我和于一凡的計劃告訴了傅母,傅母聽完后,臉色變得復雜起來。
她估計沒想到我會為了傅霆宴做到這個地步,也沒想到于一凡會幫我。
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我無法放下傅霆宴,尤其是他為了我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更加不忍心讓他一個人去面對接下來的生活,所以我趁此機會,和傅母說清楚。
她之前替傅霆宴瞞著我,也是出于不想耽誤我的心理,我都明白。
聽完我的話,傅母的眼眶已經紅了起來,她當著我的面開始擦拭眼淚,‘好,念溪,你如果能再回到傅霆宴身邊,我和你叔叔都會感謝你的,傅霆宴他自從癱瘓以后,就變得十分喜怒無常起來,我和他爸待在他身邊,他也不愿意,我們想要讓你來勸勸他,他以死相逼,不讓我們再聯系你,也不能透露他的情況,所以……’
以死相逼,傅霆宴的自尊心已經強到了這個地步嗎?
怪不得傅母會聽他的,不再與我有任何聯系。
既然我已經下定了決心,傅母的意思是這一次無論傅霆宴怎么說,她都會堅定地選擇支持我。
問題是,現在傅霆宴還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三天之內醒不過來的話,情況就有點危險了。
這一晚上,我和傅父傅母都守在傅霆宴的病房里,幾乎沒有睡覺,第二天一早我就趴在病床旁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覺到有人在拍我的肩膀。
我迷迷糊糊地醒來,扭頭一看,竟然是我爸媽過來了,兩人還帶著洛洛和明初。
而一旁同樣睡著了的傅父傅母,醒來就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寶貝,立馬就清醒了過來,甚至都沒來得及和我爸媽打招呼,而是先去抱兩個孩子。
我爸媽看著這一幕,并沒有阻止,只是臉色有點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