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撥通了鄧晶兒的電話,讓她給我帶一床最大的被子,她已經在半路上了,知道我的情況后已經急得快哭了,“好好好,你等我啊,我馬上就到了!”
“好。”我出奇的冷靜,因為我一慌,孩子就完了。
四樓的高度不能跳,跳下去不死也會重度殘疾,但是洛洛和明初身子很輕,如果有人能夠接住他們,還是有一定的可行性的。
這時一輛車從不遠處急速地沖了過來,那是傅霆宴的車?
他怎么會比鄧晶兒他們還先一步?況且現在消防車都還沒趕到。
我立馬撥通了傅霆宴的電話,“傅霆宴,你去買被子,我要把洛洛和明初扔下去,不能再等了,這個火勢太大了,很快就會逼上閣樓這里!”
“等我!”傅霆宴什么都沒有說,他下車后,從后備箱拿出了一床被子,然后叫另外幾個傭人和他一人抓住一個角,找到一個最合適的位置后,我準備扔。
可是看著這個高度,我害怕我扔不準,而且我也害怕他們接不住,哪怕是有被子墊著,一定也會受傷。
矮一點,幾率就會大一點。
我想到這一點后,立馬不顧其他人的反對,抱著孩子就往三樓跑,這里已經有一些黑煙彌漫上來了,有些嗆人,但勉強還能夠穩住,我找到了一處陽臺,傅霆宴正在仰頭看著我,他沒有朝著我大吼大叫,也沒有非常著急的樣子,而是安排傭人換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做好了我扔孩子的準備。
如果這場火會燒掉我,那我認了,可是我一定要兩個孩子活下去。
我重活了一次,已經占了很大的便宜了,就當是體驗一次副本,結束后,我要回到正軌,就是死亡這條路。
“傅霆宴,你一定要接住!”我大喊了一聲。
傅霆宴沒有說話,但是我知道他會做到的。
洛洛和明初不懂我想做什么,我先把洛洛拋了下去,心慌腿軟的感覺,讓我險些站不穩。
洛洛被嚇得大哭起來,幸運的是,她還很小,所以接住她比較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