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鄧晶兒就把信息發過來了,但是沒一會兒,她又打了個電話過來,很擔心地問,“不對啊,意意,傅霆宴也要來的話,你還要來嗎?你不是不想見到他?”
這確實會有點尷尬,但是我還沒有到那種完全不想見到傅霆宴的地步,況且只是吃頓飯的話,我可以接受。
“沒事。”我答道。
“你這是對傅霆宴改觀了不成?”鄧晶兒發覺了不對勁,她追問道,“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因為他這段時間替你做了不少事,你動搖了?”
我沒有動搖,我只是覺得當朋友也能接受。
我坦然答道,“沒有,我和他不會像你和陸璽誠一樣,有一個這么圓滿的結果,但是我發現躲是躲不掉的,有時候就當個普通的朋友也無所謂,你看我們的圈子,能夠避開他嗎?”
鄧晶兒沉默了幾秒鐘后,表示認同我的想法,除非我徹底脫離這個圈子,才能和傅霆宴再無交集,但是我們還有孩子呢……
我還答應了人家,可以偶爾來看看,我要是反悔的話,傅霆宴也不會放過我。
我們聊了一會兒關于孩子的事情后,便結束了通話,此時已經天色有些黑了,家里傭人在做飯,而我爸媽已經離開了a市,畢竟公司的事情他們還是要管。
我今天好像沒有什么胃口,所以隨便吃了兩口就準備去洗澡休息了。
洛洛和明初還是睡在我旁邊的嬰兒床里,兩人睡得正香甜,我卻莫名地睡不著,總有一種不太安寧的感覺,最后我爬起來去喝了一小杯紅酒,終于迷迷糊糊有了睡意。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啊!著火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聽到了有人在拍門,還有大聲地喊叫聲,我從睡夢中猛然驚醒,隨后就看到窗戶外面竟然有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