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頓飯錢你就威脅我?有必要嗎?”我實在難以理解。
“不然呢?我現在還能要求你什么?”傅霆宴說著說著好像來了氣,他抓著我的手腕,將我手里的手機拿了出來,塞進了我的口袋,“收好點,別讓我打電話找你時又找不到。”
說完,他先一步離開了包廂,我無以對地看著門關上,過了兩分鐘才跟了出去。
我是坐傅霆宴的車過來的,所以我還得坐他的車回醫院,反正是順道。
問題是他今天喝了不少酒,最后是我負責開車,他則是坐在副駕駛閉目養神一不發,渾身都散發著冷淡,心情一看就很糟糕。
“先送我回去。”他吩咐了我一聲,理直氣壯。
“我不知道你現在住哪里。”我答道,傅霆宴在這邊肯定有住處,但是我沒有問過,也沒有去過。
傅霆宴睜開眼睛,冷著臉打開了導航,輸入地址后就繼續躺尸,似乎一個字都懶得多說。
我按照導航,一路將傅霆宴送到了目的地。
“到了。”到了傅霆宴的住處后,我扭頭想要叫他,卻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嗎?這么快就進入了夢鄉?
我嘗試著伸手推了推他,他卻沒有任何反應,均勻的呼吸聲在車內響起,看起來睡得很香。
“傅霆宴,醒醒,你進去睡啊!”我又開口了,現在雖然才下午,可是我還想要回醫院一趟,總不能就在這里看著他睡覺。
傅霆宴似乎醒了一下,又似乎沒醒,他只是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隨后就閉上了,還將頭撇了一下朝著窗外。
接下來無論我如何叫他,他都睡得很沉。
這時傅霆宴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剛才一直開著導航,界面沒有關閉,一條信息直接跳出來,是陶雪發來的。
陶雪:既然你知道昊昊就是你的孩子,那你想要怎么樣,和我搶嗎?傅霆宴,我只有昊昊了,你應該明白他對我有多重要。
我拿過手機,沒忍住點開了信息。
原來這段時間,陶雪一直都有纏著傅霆宴,只是她比較克制,沒有跑出來拼命刷存在感,而是時不時會通過短信電話的方式聯系傅霆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