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口快,說到最后我停了下來,好像不對勁,我為什么要說“再次”?
正是因為之前那一次,丟了我半條命,而且讓我后悔無比,我才會說出這番話,不僅否定了傅霆宴在我爸媽那里的地位,也否定了自己曾經那么多年的感情。
傅霆宴的臉色果然更加黑了,他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回答,還被我間接地貶低了一頓。
“是,我是沒有于一凡那么討喜,那你這一次怎么不是叫他幫你去調查迪倫?”傅霆宴冷笑一聲,端起酒杯又喝了兩口酒,然后問,“是不是因為信不過他?”
我沉默了,先不說找于一凡幫忙行不行得通,光是之前他設計過我的事情,我心里的隔閡就沒有消失過。
況且他還和陶雪認識,盡管我相信在我和陶雪之間,他很可能會選擇我,但也只是很可能。
“不說這件事。”我避開了這個話題,看著傅霆宴還在繼續喝酒,我提醒道,“你是自己開車,還是帶了司機?或者等一下有人來接你?”
傅霆宴沒好氣地答道,“不需要你管。”
“我怎么能不管?我是獨生女,十分珍愛生命,你是獨生子,也得為你爸媽著想,千萬不能酒駕,知道嗎?”我扯出一個敷衍的笑容,“怎么樣,現在感覺到我的關心了嗎?”
“感覺不到。”傅霆宴無情地否定了我的演技,他這人有一個特異功能,就是能輕易地看穿我在想什么,他勾勾唇問我,“是不是因為還需要證據,所以關心我一下?不然你應該見都不想見我。”
很有道理,因為迪倫和陶雪的證據還沒拿到,我相信就在傅霆宴手里,不然他這一趟白跑了。
“雖然我們之前鬧得很不愉快,但是傅霆宴,我不得不承認,你其實很了解我,有時候我心里有些什么小心思,一點都瞞不過你。”我坦誠地開口,“而且在昊昊這件事情上,只有你幫得上我,其他人都幫不到,你應該知道。”
其他人就算可以幫我找到陶雪虐待孩子的證據,甚至現在查到了陶雪不是昊昊的親生母親,我也沒有辦法就憑這兩件事,拿到昊昊的撫養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