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我立馬拔高聲音制止傅霆宴繼續說下去,他本來就是那種什么話都說得出口的人,不管是難聽的還是露骨的,只要他想說,就不存在不好意思。
傅霆宴那張漂亮的薄唇動了動,最后又閉上了,這一秒他是無聲的,但是又好像已經全部解釋得清清楚楚。
“傅霆宴,說正事的時候你能不能別亂說?”我皺著眉頭質問。
“我什么都沒有說,是你想多了。”傅霆宴倒打一耙,“你想歪了是不是?”
“那你還能是什么餓了?”我懟回去。
傅霆宴回答得風輕云淡,“這些天沒睡好,缺覺,所以睡眠餓了,有問題嗎?”
這特么說得通嗎?我腦子里冒出幾個大大的問號。
“好,那你吃完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既然傅霆宴非要用這么離譜的形容,那我就順著他回答了一句。
傅霆宴的臉“唰”地就冷了下來,翻臉如翻書。
我埋頭吃飯,所需要的情報已經知道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要梳理一下。
見我不再說話,似乎盡于此了一樣,傅霆宴又開口了,這次帶著濃濃的幽怨,“于一凡幫你一點小忙,你就左一個還人情,右一個不好意思,到了我這里,你好像壓根不在乎,怎么,我做的沒他好?”
我手里吃飯的東西停了下來,誰家的醋壇子打翻了?
“我這不是也請你吃飯了嗎?”我抬眸看著傅霆宴,他連筷子都沒怎么動,就是看著我,眼里的不滿和控訴在叫囂。
“你這不是請我吃飯,你是怕我去見你爸,影響到了他的情緒,加上想要知道迪倫的事情,所以拉著我躲到了飯店里來。”傅霆宴簡意賅地分析了一番我的心路歷程。
還別說,挺對的。
就是不太好意思承認。
我干脆就不解釋,直不諱,“傅霆宴,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你自己心里沒數嗎?于一凡起碼沒有得罪過我爸媽,你讓我怎么做?難道再次為了你和我爸媽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