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我現在在哪里?”傅霆宴的聲音越發的惱火起來。
我怎么知道他現在在哪里?
他前幾天就出了院,可能回a市了,也可能還留在醫院等著昊昊,我不清楚。
我如實回答后,他竟然什么也沒有再說,而是很煩躁地掛了我的電話,我心里有點忐忑,但沒有再打過去了,不然在洗手間待太久了。
等我出去的時候,發現于一凡已經不見了,我爸告訴我,他去找一個朋友處理點事。
“意意,不是爸爸非要干涉你的事情,而是小于這個人,確實沒得挑……”我爸病了以后,很明顯的更加愛嘮叨了。
“爸,你不是知道他做過什么嗎?”我打斷了我爸的話,“我不想和一個城府太深的人過一輩子。”
我爸到了嘴邊的話,只好又咽了回去。
于一凡用過的手段,我都和我爸媽說過,他們怎么會不知道呢?只是他們兩個執拗地認為,于一凡對我的感情很深,好得無可挑剔,所以不會真正地傷害我。
但是我很清楚,凡事都沒有絕對,何況是人性。
這一夜我有些睡不著,明天我爸就要手術了,雖然這家醫院針對這類型手術經驗豐富,水平一流,但我還是擔心。
次日一早我就醒了,我爸臉色凝重地坐在床邊,看樣子比我還醒得早一些。
“爸,你別緊張,你這個情況不算嚴重。”我安慰我爸。
“我不緊張,我都活到這個年紀了,就是死了也沒什么遺憾了。”我爸開始說胡話,他越是這樣說,越證明他心里是緊張的。
我過去抓住他的手,“呸呸呸,說什么,你又不是七老八十了,起碼還有二三十年要活呢,到時候洛洛明初他們要學業有成,或者成家立業,你都可以見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