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沒有上一世我和于一凡合作時那么融洽。
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肯定有我的原因。
“我的行程不需要和你報備以及解釋,反倒是你,這個時候沒有在國內陪著昊昊,等他出倉,反而跑這么遠出國,是為了什么?”于一凡反把這個問題拋給了陶雪。
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反正不知道。
陶雪微微笑著,“昊昊是我的兒子,我當然擔心他,牽掛他,但是有傅霆宴在那邊照顧,我很放心,等到他手術成功了,我自然會去接他離開。”
說的這么冠冕堂皇,難道就從來沒擔心過傅霆宴會不管昊昊嗎?
要說心理素質,陶雪絕對是我所有認識的人里面的no.1。
甚至連傅霆宴都比不上她。
從她假死到現在,所做的一系列事情,放在整個豪門圈子里也是非常炸裂的。
由始至終,她都一副毫不心虛的模樣,哪怕心里知道昊昊根本不是傅霆宴的孩子,她也能硬著頭皮否認,繼續自我欺騙。
“既然如此,你就安安心心等昊昊,別來騷擾我。”我緊接著陶雪的話,嫌惡地答道。
陶雪卻并沒有因為我的話難聽而不悅,反而是走過來,將花和那盒糕點遞給了我,我沒有接,她便將花放在了一邊的長椅上。
“這盒藥糕是我做的,對叔叔的手術后的恢復有益處,你可以試試。”她假惺惺地囑咐我。
仿佛她是我的好友,而不是我的敵人。
我看了一眼放在長椅上的東西,并沒有領情的意思,陶雪則是不再糾纏,轉身離去。
“這些東西不要碰,就扔在這里,會有人處理的。”于一凡提醒我。
“好,我知道。”我忽然理解于一凡為什么不愿意我請他去吃頓飯了,他是怕在我們不在的期間,陶雪來找我爸。
以陶雪的心狠手辣,她沒什么事做不出。
我推開門走進病房,我爸立馬問我,“剛才外頭是你們兩個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