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霆宴終于開口了,卻只是一個簡單的音節。
下一秒,我被打橫抱了起來,身子輕飄飄地窩在一個寬闊而結實的懷抱里,我現在沒那個力氣去計較,只是將頭靠在他的胸口,得以喘息的機會。
我被帶到了傅霆宴的車上,他將我安置好了以后,關上了車門,直到五分鐘后,才重新出現。
我以為他是要將我扔在車上自己緩解,可是他卻坐上了駕駛位,然后伸手,遞過來一根水果口味的棒棒糖,“吃了。”
已經剝開了包裝紙的棒棒糖,是晶瑩剔透的果綠色,散發著蘋果的清香,我沒有猶豫,接過了棒棒糖就開始吃了起來。
在我吃完這根棒棒糖之前,傅霆宴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坐在那里。
“謝謝。”棒棒糖吃完了,時間也過去了一會兒,我感覺身體恢復了一些力氣,看來真是低血糖犯了,應該是這幾天奔波得有點累。
出國回國都沒有好好休息,心理壓力太大。
傅霆宴還是不說話,他只是抽出一張紙巾,伸向了我唇邊,我下意識地擋住了他的手,有些疑惑又有些警惕地看著他。
“嘴角有糖渣。”傅霆宴開口了,但是態度不怎么樣,生硬不耐煩。
我剛才是嚼碎了吃的,大概是沾上了一些碎渣。
“我自己來吧。”我想要接過傅霆宴手里的紙巾,可是他卻忽然收了回去,另一只手探了過來,扣住了我的后腦勺,帶動著我身體,不由地傾向他。
來不及反應之時,傅霆宴已經封住了我的唇,我感覺三魂去了七魄,心跳也劇烈了起來。
我剛從低血糖的情況里恢復過來,壓根沒什么力氣,對傅霆宴而就是案板上的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