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換做以前我信,但是現在,我連標點符號都不會信。
“你既然說,昊昊就是傅霆宴的親生兒子,那么他要是跟你搶撫養權的話,應該不難,因為你虐待昊昊的事情,只要找到證據就可以了,你不會覺得他找不到吧?”我故意驚訝地問。
不就是搞心態嗎?誰不會似的。
如果陶雪不承認自己虐待過昊昊,想要繼續擁有昊昊的撫養權,就只能承認傅霆宴不是昊昊的親生父親,無權爭奪撫養權。
可是她要是堅持說昊昊和傅霆宴就是親生父子,那么傅霆宴想要和她爭奪孩子的撫養權,就名正順了。
哪一條都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她想要的我知道是什么,那就是傅霆宴相信她,相信昊昊,然后娶她,湊成幸福的一家三口。
“沈念溪,你不用來刺激我,我有沒有虐待昊昊,并不是你說了算,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看看在法庭上能怎么辯解吧。”陶雪在這一點上說不過我,她轉移了話題。
我懶得和這個人廢話,直接掛了電話。
我的心情急劇下降,有種吃了一大口蒼蠅的惡心感覺,大概是真的氣到了,我忽然感覺眼前有些天旋地轉,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跌倒在了地上,
一個護士見狀,趕忙過來扶住了我,“小姐你沒事吧?你一個人來的嗎?是哪里不舒服嗎?”
我剛想回答,可是身上沒一點力氣,這時一雙更有力的手接替了小護士,將我的身體牢牢地擁在手臂間,我的身體有了支撐的感覺,稍稍舒服了一些。
我甚至沒力氣,去看一眼扶我的人,但是憑著熟悉的氣息,我知道是傅霆宴,他不說話,反倒是小護士說,“先生,你快給她把這塊巧克力吃了,讓她好好休息,我看她這么瘦,又蒼白冒汗,可能是低血糖!”
我血糖偏低,但是很少會這么嚴重。
幾秒后,一塊巧克力伸到了我的嘴邊,我張開嘴啃了一口,有些艱難地吃著,一塊巧克力吃完了,護士又說,“快扶她去休息一會兒。”